“你喜欢这里吗？你还想回来这里吗？”
“不。”
王可可回答得非常快：
“我不喜欢，我也不想回来。
“妈妈，我想永远住在外婆家。”
林婉怡马上说：
“好，那就住在外婆家，一直住在外婆家。”
飞机越飞越高。
林婉怡的心终于轻松了，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蹉跎了八年，她终于又变成了单身。
只是多了一个女儿。
想起这半年来的种种，她心里最对不起的还是父亲。
所以，一下飞机，她就马上去了父亲的墓前。
她红着眼把离婚证摆在父亲面前：
“爸，我回来了。
“当初是我不听话，我以为王浩是可以托付的人。
“我错了，爸，我真的错了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我会一直守着妈妈，永远守着妈妈。
“爸，对不起！”
她在父亲的墓前跪了很久很久，直到天黑。
刘仁之把她拉了起来：
“过去的已经过去，婉怡，你要开始新生活了。”
对，林婉怡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要开启新生活。
车上，林婉怡鼓起勇气终于敢看一眼刘仁之的眼睛：
“刘大哥，你之前说的事情，我想我还是应该给你一个明确的回复。
“谢谢你能喜欢我，但是我、我还没有进入新一段感情的打算。
“我现在只想陪着可可，陪着我妈妈。
“刘大哥，对不起！”
刘仁之并不意外林婉怡的答案，甚至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他没有失望，反而说：
“我知道，我不会逼你，慢慢来。
“婉怡，现在你单身，我也是单身。
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。
“别多想，顺其自然好吗？
“我不逼你，你也不要躲着我，好不好？”
林婉怡还能说什么呢？
她只能说：
“好。”
夜晚。
王可可睡后，李素华还是披了衣服来找林婉怡。
林婉怡正在修改剧本的细节，见到李素华，她盖上电脑：
“妈，你有话要说吗？”
李素华坐在林婉怡身边，她欲言又止。
林婉怡干脆先开了口：
“妈，你是不是想说我和刘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