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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霍危楼凤眸微狭,“你都说是欺君之罪了,若无铁证,他们怎会承认?”
    案发以来已死了三人,即便知道下一个有可能遇害的是自己,郑文安也不曾松口,连死都不怕,只寻常查问,如何问的出?
    “祠堂清理的如何了?”
    贺成忙道:“很慢,昼夜未停,也只清理了一半的杂物。”
    霍危楼眼底生出沉色来,“玉嬷嬷知道当年之事,后选择火烧祠堂,那祠堂内定然留有证据。”
    贺成叹了口气:“祠堂为宗族之重,留着什么证据是连祠堂都要烧掉的?那里面可是供奉着侯府列祖列宗的牌位。”
    贺成此问,亦是其他人心中之疑,霍危楼站起身来,“去祠堂看看。”
    霍危楼大步出门,薄若幽却没动,她眸色沉重,一脸沉思状。
    凶手以洒金笺纸条引的郑文宸和郑文宴上钩,其上写明“阴年阴时”四字,足见凶手知道当年之事,然而当年侯府下人全部清换过,凭侯府之意,多半不会让知晓内情者活在世上,难道说,当年有人因此事受牵,如今回来报仇了?
    那郑云霓五六岁出的意外呢?若凶手那时候便开始动手,为何中间这十年反而没了动静,可如果并非凶手所为,当年郑云霓失踪那夜,到底发生了什么?
    大夫人又到底有无夭折之女?
    疑问太多,薄若幽却无论如何琢磨不透,再抬眸,便见霍危楼已带着贺成离了院子,他一走,薄若幽人放松下来,随之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    霍危楼果不屑施恩图报,可哪怕他不屑,她此心为真。薄若幽又叹了口气,出门朝外行来。
    春桃今晨陪她出来,此刻也在院外被衙差们盘问,见她出来,立刻迎了上来,“姑娘要去何处?”
    “去灵堂看看——”
    灵堂停放着尸体,她昨日未至,此刻思绪涩堵,便想验看尸体,或能想到被她忽略之处,春桃没想到她要去灵堂,面露一丝忌惮,却还是跟了上来。
    二人一路行来,只见暖阳当空,积了多日的厚雪也开化,屋檐之上滴滴答答落着雪水,刚走了没多远,薄若幽忽见几个侍婢匆忙往东边去,好似出了事。
    春桃见此道:“姑娘,她们是大夫人身边的侍婢。”
    薄若幽扬眉,带着春桃跟了上去,没一会儿,薄若幽便见几个侍婢拉着大夫人往回走,其中一人劝道:“夫人莫急,傻姑不在梅林,她正在院子里等您呢,咱们回去就能看到傻姑了……”
    大夫人痴痴笑着,却还是忍不住回望梅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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