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中。
海野佐助收回手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「成功了。」
蝎的身体微微颤动。
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紫瞳,缓缓睁开。
没有迷茫,没有挣扎,没有幻术解除后的恍惚,只有一片清明,一片澄澈,一片近乎虔诚的平静。
他看到了海野佐助。
然后,他动了。
不是挣扎著站起,不是愤怒地质问,而是一单膝跪地。
「主人。」
那声音平静如水,没有一丝勉强,没有一丝不甘,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当然。
海野佐助没有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,阴阳重瞳在眼皮下缓缓转动,将刚才施展术法时的一切细节,全部在脑海申重演一遍。
查克拉的流动轨迹。
精神力的渗透节奏。
梦境构建的每一个节点。
还有————
琉璃姬身上传来的那种奇特的共鸣。
「原来如此————」
他睁开眼睛,看向蝎。
那双紫瞳中,已经没有了仇恨的漩涡,没有了执念的荆棘,只有一片安宁。
对母亲的思念还在,但那思念不再是痛苦的根源,而是温暖的港湾。
对傀儡术的热爱还在,但那热爱不再是杀戮的工具,而是更加纯粹的艺术追求。
所有的一切,都被重新梳理,重新排列,重新赋予了意义。
而那个「意义」的核心,就是他自己。
不是恐惧,不是胁迫,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同。
「起来吧。」海野佐助说。
蝎站起身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琉璃姬。
者个与他有著相同深红长发、相同紫色眼瞳的女子,正静静地站在一旁。
蝎走过去,伸出手,轻轻握住母亲的手。
「妈妈。」他轻声说,声音微微发颤,「我会会好好照顾你。会成为让妈妈骄傲的人。」
琉璃姬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手,微微动了一下。
那动作很轻,轻到几乎无法察觉。
海野佐助的阴阳重瞳中,琉璃姬心脏处那团特殊的细胞核,正在以某种奇特的频率波动。
那不是查克拉的波动,而是某种更本质、更神秘的东西。
执念。
或者说是其他未知能量。
「母子之情?」海野佐助喃喃道,「居然能让一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