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桩血淋淋的罪行被揭露出来。
宗家三长老日向宗义,曾因一名分家侍女不慎打碎茶杯,用笼中鸟折磨她至精神崩溃,最后还不让救治,让她自生自灭。
二长老之子日向宗介,十二岁时就虐杀了两名分家幼童,只因「想听听他们的惨叫声」。
已故的大长老,曾强行将分家女子纳入房中,玩腻后就送给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当侍女————
一桩桩,一件件。
观战的各大家族代表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「对自己族人居然这么狠!」
「简直不把分家当人看啊。」
「连牛马都不如。」
宇智波的探子低声对同伴说:「难怪我们族长常说,日向一族比所有忍族加起来都让人恶心。」
最终审判结果出炉,大量宗家被判处死刑。
日向飞鸟站在宗祠前的高台上,看著台下被五花大绑的宗家们。
「按照族规,杀人偿命。」他声音不高,却传遍全场,「行刑。」
第一个宗家被押到广场中央。
日向礼间手持苦无,眼中满是仇恨:「我小姨就是被你们折磨死的,今天,我要亲手报仇!」
他手起刀落,一个宗家头颅滚落。
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————
当场上只剩下四名宗家,以及十几名宗家幼童时。
「这些个人怎么办?」日向礼间问道。
台下分家们群情激愤:「杀!全部杀了!」
「以绝后患!谁知道他们将来会不会报复!」
「宗家没一个好东西!」
日向日差突然冲了出来,挡在日向日足面前:「住手!」
「日差,你想干什么?」日向礼间皱眉。
「我大哥一直在努力改善分家的处境!罪不至死!」
台下沉默了一瞬。
确实,日向日足在宗家中算是异类。
他从未主动惩罚过分家,甚至多次在父亲面前为分家说话。
「那又如何?」一个中年分家冷冷道,「日向日足亲手杀了莲!这是我们都看见的!」
「他是被逼的!」日向日差急切地说,「父亲用我和母亲的性命威胁他!如果他不杀莲,父亲就要发动笼中鸟折磨母亲!」
他转向日向飞鸟:「飞鸟,你了解我大哥的为人!他如果真的想杀莲,根本不会犹豫那么久!他是被逼无奈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