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他就悄无声息离开。
年轻宗家倒在床上,沉沉睡去,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。
第二天清晨,分家居住区炸开了锅。
「雄太死了!!」
「什么?怎么死的?」
「笼中鸟...是笼中鸟发作!额头上的咒印完全变黑了!」
「又是宗家!白天才折磨了雄太,晚上就杀了他!」
「简直欺人太甚!!」
大量分家聚集在雄太的住处外,看著房间内那具七窍流血的尸体,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。
昨天还活著的人,今天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而且死状如此凄惨,明显是笼中鸟全力催动的结果。
「舍月大人来了!」
人群分开,大筒木舍月快步走来,当他看到雄太的尸体时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「谁干的?」他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「还能有谁?」一个分家怒吼,「昨天宗家的那个小子才用笼中鸟折磨了雄太,晚上雄太就死了!不是他还能是谁?」
「没错!宗家这是想要杀鸡做猴啊!」
「我们不能再忍了!」
「跟他们拼了!」
群情激愤,这一次,连大筒木舍月都压不住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决绝:「好...去宗家,讨个说法!」
宗家议事大厅。
宗家大长老端坐在主位,两侧坐著十几位宗家长老,分家这边,舍月带著三十多名分家精英,站在大厅中央。
「大长老。」大筒木舍月的声音压抑著怒火,「昨晚,分家忍者雄太死于笼中鸟,宗家对此作何解释?」
「雄太不是旧伤复发死的吗?」
「什么旧伤复发,明明是死于笼中鸟!这就是谋杀!」
「放肆!」一位宗家长老呵斥,「大筒木舍月,你这是要指控宗家吗?
」
大筒木舍月毫不退让。
大长老沉默片刻,缓缓道:「辉已经说了,他昨天确实惩罚了雄太,但那只是小惩大诫,绝不会致死,雄太的死...或许有其他原因。」
分家如何能接受这等推词,这分明就是想要包庇罪犯。
一时间,大厅内的气氛剑拔弩张。
宗家和分家的忍者都握紧了拳头,查克拉开始外泄。
大长老看著这一幕,心中叹息。他其实也审问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