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声音轻松自然,理由更是冠冕堂皇。
话音未落,行秋便朝着旅行者快速眨了眨眼,带着一种我懂的了然神色,步履轻快地追着重云的方向而去,身影很快也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作为重云最亲密的好友,去观看他的决赛,这借口无可指摘。
派蒙原本兴冲冲地跟着行秋飞向门口,小小的身子几乎要融入通道的光影里,但飞至半途,她下意识地回头一瞥。
旅行者依旧站在原地,如同扎根于那片黯淡的光影之中,一动不动。
金发少女的身影在空旷的候场室内显得格外孤寂,沉默如同实质的雾气,萦绕在她周身。
派蒙悬停在半空,看了看行秋和重云消失的方向,又看看如同雕塑般沉默的旅行者,大眼里充满了茫然与不解。
小家伙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放弃了追逐热闹,调转方向,带着满腹疑惑,轻飘飘地飞回了旅行者身边。
“旅行者?”
派蒙凑近少女的脸颊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意味。
“你怎么了?我们不去看比赛吗?”
派蒙的小手轻轻拽了拽旅行者的衣角,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力。
而旅行者却没有立刻回答派蒙的询问,她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候场室最深处那片浓重的阴影里。
那里正是法玛斯所在。
仿佛感受到了这穿透寂静的凝视,坐在角落的法玛斯终于有了动作。
少年缓缓抬起头,额前垂落的发丝下,那双如同熔岩般流动着微光的眼眸,精准对上了旅行者复杂难辨的目光。
视线在空中无声交汇,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流淌,却又被无形的屏障阻隔。
法玛斯没有言语,只是静静地看了旅行者几秒,接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,随意的将手中的摩拉收进怀里,然后站起身,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,主动朝着旅行者走来。
少年的脚步踏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,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回响。
最终,法玛斯在旅行者面前站定,近距离地凝视着眼前沉默的金发少女,英挺的眉头微微挑起,似乎想从她脸上读出些什么,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。
那笑容里有着深深的感慨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“啧……”
“这才多久不见,你和我之间就已经变得这么陌生了吗?”
法玛斯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令人窒息的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