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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定格在眼前。
    少年站在毒害天叔的凶手知易身旁,姿态闲适,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。
    每一次回忆都像一把钝刀,在旅行者记忆里那个可以托付后背的法玛斯形象上,剐下一片血肉,留下的却是越来越浓重,越来越无法看透的陌生与冰冷。
    在蒙德时,他们是如此亲密的战友,可来到璃月后,一切都变了。
    难道真如潘塔罗涅所说,神明喜怒无常,动辄离去,不值得人类信任?
    可是之前和法玛斯一起的那些经历……
    旅行者找不到答案。
    一股强烈的酸涩猛地冲上旅行者的鼻腔,眼眶瞬间滚烫,视野边缘变得模糊。
    少女死死咬住下唇内侧,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,那即将涌出的泪滴被她用尽全身力气压了回去,最终凝结成一种固执的倔强。
    旅行者不再试图从法玛斯脸上寻找任何解释或旧日痕迹,她猛地拽过派蒙的手腕,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派蒙在空中打了个趔趄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    少女没有再看法玛斯一眼,仿佛只当他是一块冰冷的石头,转身就朝着夜兰消失的通道口大步走去,脚步又快又急,就像是在逃离。
    “诶!旅行者,等等!我还没问清楚!法玛斯他……”
    派蒙被拖得在空中歪斜,徒劳地挥舞着小手,剩下的话语被旅行者疾行的脚步声和石壁的回音彻底吞没,只留下一点不甘的尾音在空旷中飘散。
    而随着最后一名千岩军士兵的脚步声消失在通道尽头,沉重的寂静如同实质般轰然落下,填满了整个偌大的石厅,空气里只剩下尘埃在微弱光线下缓慢漂浮。
    当然,还有垂着头、身体微微佝偻、不知在想什么的知易。
    法玛斯则站在几步开外,神情平静得看不出丝毫波澜,目光落在旅行者消失的通道口,又或者只是穿透了虚空。
    通道外最后一点杂音彻底消失,知易紧绷的肩膀终于垮塌下来,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从他的胸腔里滚出。
    青年拖着脚步,慢慢踱回石厅中央那张孤零零的凳子旁,缓缓坐下,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,脊背弯得更深,就这么佝偻着,抬眼望向法玛斯。
    “这次多亏您了,法玛斯阁下。”
    知易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,气息有些不稳,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忍受腹腔内毒酒带来的灼痛,但那双眼睛依旧仔细地观察着法玛斯的反应。
    其实在刚才夜兰撤离的时候,知易就应该开口阻拦对方,然后请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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