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整理着解剖报告,疑惑地问道:“现场发现的电动车/摩托车轮胎印、小型货车/ SUV轮胎印,还有黄鹤楼烟蒂,会不会都指向同一个嫌疑人?金属挂钩上的暗红色污渍,有没有可能是死者的血迹?”张凯接过报告,在关键处补充标注:“轮胎印的两种车型,很可能对应嫌疑人的‘运输-转运’过程,用小型货车将尸体从陆地停留点运到北河上游,再用电动车/摩托车将尸体转运到抛尸点,这样既能避免大型车辆在河岸停留被发现,又能灵活应对狭窄路段;黄鹤楼烟蒂的 DNA若能提取到,可与死者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碎屑比对,确认是否为同一人;金属挂钩上的暗红色污渍,需要重点检测是否为人类血迹,若与死者 DNA一致,说明挂钩可能是搏斗时掉落的,也能成为关连嫌疑人与现场的关键证据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另外,死者指甲缝里的泥沙成分若检测出火山岩颗粒,结合北河上游区域的地质特征,可进一步确定抛尸点的上游源头,缩小嫌疑人的活动范围;黄铜金属碎片若能确定来自特定维修工具,还能推测死者的职业可能与机械维修、建筑施工相关,为身份排查提供方向。”
当尸体被重新密封送往冷藏库时,张凯摘下防毒面具,额头已满是汗水。他看着桌上的解剖报告和装着各类检材的标本瓶,每一项数据都经过反复核对,每一个结论都有明确的病理依据。“把这些检材立即送技术科,优先检测金属碎片成分、纤维材质、烟蒂 DNA、金属挂钩污渍,还有泥沙的地质成分,”张凯对小林叮嘱道,“另外,将死亡时间、死因、抛尸时间等关键信息同步给陆队,让他们调整侦查方向,重点围绕‘6天前凌晨活动的小型货车、电动车/摩托车车主’‘维修或建筑行业相关的失踪人员’展开排查。”
小林拿着检材和报告快步走出解剖室,张凯则留在原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