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吓得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,双腿发软却凭着求生的本能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发髻散乱,妆容花得一塌糊涂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婉娇柔的模样,她看着眼前周身寒气逼人的余清安,眼中只剩恐惧,连尖叫都卡在咽喉里,只顾着疯了一般往秘境深处逃窜,生怕慢上一秒,就彻底殒命于此。
余清安眸色沉冷,迈步便要追上去,可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警示音,灵魂深处也传来无尽的刺痛,更重要的是,怀里虚弱却依旧紧紧攥着她衣襟的江执音,那微弱的力道,扯住了她所有的杀念。
杀了苏晚,易如反掌。
可系统的惩戒会波及江执音,她怀里的人本就身受重伤,经不起半点折腾;再者,她如今动了手,非但不能彻底根除隐患,反倒会给江执音招来无尽麻烦,这笔账,她算得清清楚楚。
罢了。
苏晚的命,她暂且记下,总有清算的一日,不急在这一时。
余清安就那样站在原地,看着苏晚慌不择路地消失在秘境的迷雾之中,周身的气压却依旧低得吓人。
而此刻,秘境之外,衍虚宗的观景台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宗主端坐在主位上,手中握着的茶盏顿在半空,杯盖微微倾斜,茶水顺着杯沿缓缓滴落,浸湿了桌案,她却浑然不觉,一双眼睛盯着秘境投影出来的光幕,满脸的不可置信,彻底呆愣在原地。
下方坐着的几位宗门长老,更是个个瞠目结舌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,从最初的淡定,到震惊,再到如今的茫然懵圈,神色变换了个遍。
其中一位长老瞪大了眼睛看向光幕,失声开口:“这、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玄清仙尊……她方才竟是要对一个内门弟子下杀手?”
“何止是下杀手,竟会为了江执音,动了如此大的火气?”另一位长老紧跟着接话,满脸疑惑,看向光幕的眼神里满是错愕。
“我没看错吧!玄青她、她、她竟吻了那江执音!”其中一位长老更是目瞪口呆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嘴张的那是一个大。
宗主终于回过神来,放下茶盏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,眼里满是复杂:“此事实在蹊跷,玄清她……向来随心所欲,却也从未破过宗门规矩,今日这般举动,怕是这江执音,对她而言,早已非同一般。”
一众长老纷纷点头,却依旧没能从震惊中缓过神,全程盯着光幕,大气都不敢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