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安收回目光，退后半步，拉开一点安全距离：“先练基础起手式。”她强行转移话题，演示起最简单的云门起手，动作行云流水：“看好我的动作，照着模仿。”
江执音乖乖点头，认认真真盯着她的动作看了一遍，等她演示完，自己提着短剑开始模仿。
结果动作歪歪扭扭，该抬手她弯腰，该跨步她后退，剑招软绵绵的，毫无力道，别说防身杀敌，就连劈砍院中的杂草都费劲。
一招下来，她立刻垮下脸，把短剑垂在身侧，累得轻轻喘气：“不行不行，太难了！”
她揉着发酸的胳膊，跑到余清安身边，凑在她跟前抱怨：“师尊你动作也太厉害了，轻轻松松就做好了，我怎么学都学不会，胳膊都要断了，你是不是专门欺负我这种新手呀？”
“剑术修行，循序渐进，哪有一蹴而就的道理。”余清安看着她气鼓鼓撒娇的模样，语气不自觉放软：“刚开始生疏很正常，慢慢来。”
“可是我想快点变强，快点练好剑。”江执音抬眸，眼神认真了几分，随即又恢复狡黠，挽住一点她的衣袖，轻轻晃了晃：“不然师尊多陪我练一会呗？你陪着我，我才有动力，你要是走了，我一个人肯定偷懒躺平。”
“我今日无事，会陪你练到午间。”余清安淡淡应下。
接下来的时间，静心阁院中，便满是两人一来一回的嬉闹。
余清安一遍遍耐心演示剑招，一点一滴细细讲解，纠正她错误的姿势。
江执音时而认真练习，努力稳住灵气，模仿剑招；时而故意摆烂摸鱼，挥剑慢悠悠，时不时故意出错，假装摔倒，顺势往她身边靠。
“师尊，这个格挡我还是不会，你再示范一遍嘛，慢一点，我脑子笨记不住。”
“哎呀差点摔倒！还好师尊就在旁边，不然我就要摔疼了。”
“这灵气太难控了，师尊你能不能渡一点灵力给我？借我用用，就一小下下。”
“别人修行都有师尊贴身教导，也就我命好，能让衍虚宗第一仙尊亲自手把手教剑，说出去，内门那些弟子不得羡慕死我？”
一句句的玩笑话，混着清脆的风声在安静的后山缓缓散开。
余清安偶尔淡淡训斥一句“别胡闹，专心练剑”，却从来没有真的厌烦，每一次都会顺着她的话接下去，纵容她的小无赖，耐心一遍遍重复教导。
明明是枯燥乏味的基础练剑，硬生生被两人吵吵闹闹，过得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