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条路,再无半分捷径。
余清安眉心拧成一团,陷入两难绝境。
一边,是她放在心上拼了命也想护住的爱人,去试炼就有可能丢了性命;一边,是唯一能找到回归现世,彻底摆脱系统牢笼的藏书阁,只有江执音能替她闯出来这条路。
她孤身立在那里,左右为难,良久,余清安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心中慢慢下定了决心。
她不能拦一辈子,若是江执音当真心志坚定,执意要闯,那她便暗中一路保驾护航。
余清安平复下思绪,她抬手摸了摸怀中那块江执音给她刻的玉佩,回想着昨夜之事——这玉佩不是她捡的,而是有个人送来的,正是衍虚宗消息最灵通的屿玑长老。
她翻遍所有记忆,终没找到这人的信息,当时她写手稿时,只给这个人安了个名字,她隐约记得这人很少露面,从不管宗门事务,当时就写了这些。
余清安想了半天,都不知自己已到了大殿,她抬眸望向殿中扫了一圈,所有长老都已到齐,看来有大事要议。
还没等她走进去,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:“哎?玄清你走那么快干嘛?我都在后面叫你一路了,你就是不回头。”
砚诗屿脚步轻快地从廊下快步追来,眉眼弯弯,性子爽朗又活络,全然没有其他长老的刻板严肃,一路笑着喊余清安。
她抬手就想去挽余清安的衣袖,想拉着她一同并肩踏入正殿。
余清安心思正沉在两难心事里,察觉到对方动作,下意识侧身微微避开,脚步不动声色往旁侧挪了半步。
砚诗屿扑了个空,也不生气,反而乐呵呵收回手,无奈摆了摆:“哎呀行行行,我不碰你还不行?谁都知道咱们玄清仙尊素来喜静不喜亲近,我就是一路看你走神走得厉害,怕你不小心撞上门框罢了。”
余清安没接话,只微微颔首示意,径直抬步往大殿内里走去。
砚诗屿耸耸肩,也不热脸贴冷屁股,笑嘻嘻跟在她身旁,一同跨入宗门正殿之中。
殿内气氛凝重肃穆,诸位长老神色沉沉,端坐两侧,个个面色紧绷,没有半分往日闲适。
不等二人落座,为首大长老已然起身:“诸位,紧急议事!近日边境魔气躁动不止,周遭数个旁支宗门接连出事,已有多名外门弟子莫名遇害,死状凄惨,绝非寻常邪魔作乱所为!”
这话落下,殿内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