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步走到案前,抬手抚过纸面残留的墨痕,她回想着刚穿入这个世界时,系统便告知她,此处是她与江执音亲手合著的手稿世界,从那一刻起,她便知晓这一切绝非偶然,彼时原著手稿还在江执音手中,而自她踏足这个世界后,原定的剧情早已偏离轨迹,所有事都在悄然失控。
更让她心寒的是,系统曾言江执音日后也会来到此地,如今回想,从头到尾,这一切都不过是系统精心布下的骗局。
余清安再也撑不住,身子一软,直接瘫软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她用尽全身力气,强迫自己从这铺天盖地的无力与恨意中振作起来。
“系统!出来!”
她无力的嘶吼着,可回应她的却是满殿死寂,系统无声消失。
“给我滚出来!”
她再次试着呼唤系统,回应她的仍是一片死寂,以及一种逐渐弥漫开令人头皮发麻的自由感。
所以……它真不见了?余清安脑子里瞬间闪过八百个念头:它是不是终于被我的违规操作气到死机了?还是说这又是什么新型惩罚机制?先给你希望再让你绝望?
总之,她不能被系统牵着鼻子走,既然现在系统不在,那就是哪里出了问题,这就是最好的漏洞,她要开始行动了。
余清安抬眼看向桌案上写满“江执音”名字的本子,她伸手去拿,看向那些字时,心中悄悄有一个念头:系统暂时不在,那她是不是可以……稍微,放肆一点?
与此同时,在静心阁的江执音却并不安分,她把静心阁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:“哎?我玉佩呢?”
手稿没找到,反倒玉佩又丢了,她不解的挠挠头,难不成……丢在了拜师礼的大殿上?
完了,那是她亲手给余清安的信物,从余清安那里偷偷拿来还不说,竟然还给弄丢了,她本来想拿着证据给对方看,结果……要是被余清安知晓了,她长八百个嘴也说不清。
想到这,江执音连忙摇头,她顾不得夜色深重,披了件外衫就匆匆往外走,满心都是找回玉佩的急切,她太清楚这枚玉佩的意义,那是她和余清安唯一的念想,绝不能就这么遗失。
三个时辰过后,她快把整个衍虚宗找完,都没再看见那玉佩,天逐渐泛起微亮,江执音气喘吁吁的走在回静心阁的路上,一夜未眠,玉佩也没找到。
江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