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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基未稳,试炼秘境杀机四伏,魔族暗流潜藏,你去了,只有送死。”
“既是担心我安危,当初又为何当众下死令?”江执音慢慢平复下心绪:“全宗之人都听见了,师尊亲口所言,试炼不过,便逐我出衍虚宗。”
“试炼一事,我会独自压下,无人会逼迫你前往。”
江执音定定看着她的背影,沉默许久,她看不懂这个人,冷漠是真的,温柔也是真的,疏离是装的,在意是藏不住的。
她缓步走上前,轻声问:“那枚玉佩……师尊是不是早就捡走了?”
余清安缓缓转过身,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只是静静看着她:“你很在意那枚玉佩?”
“是。”江执音坦然抬眼道:“那是我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于她而言,是跨越两个世界唯一的牵绊。
余清安看着她,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既是你的东西,日后,我替你收好。”
江执音一愣,反倒愈发不安,今日的余清安,太过反常。
“师尊今日……好像不一样。”
“哦?”余清安一步步朝江执音逼近,江执音下意识往后退,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,下一秒,一只修长微凉的手掌贴上她耳侧,牢牢圈住一方狭小的角落。
两人距离近得过分,余清安垂着眼,漆黑的眼眸直直锁着她慌乱躲闪的眸,目光沉沉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: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师、师尊……”
就在两人气氛紧绷的一瞬间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不敢大声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两道外门弟子的声音隔着门板,小心翼翼响起:“仙尊!弟子有事求见!宗门各峰长老齐聚正殿,急事相商,特来请仙尊即刻移步!”
话音落下,屋中瞬间死寂。
门外两道弟子并肩而立,本只是奉命前来传话,规规矩矩低头候着,等着屋内应答。
可等了片刻不见动静,两人疑惑对视,下意识微微抬眼,透过半掩的门缝往里瞥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,两人吓得头皮发麻,当场愣在原地。
门缝里的画面,清晰刺目。
两位弟子吓得脸色惨白,整个衍虚宗谁不知道?玄清仙尊孤高绝世,禁欲清冷,不近人情,不收徒,从来不会与任何人有半分亲近牵扯,可现在,她却在静心阁,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