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日起。”她声音清冷,传遍大殿:“江执音为我玄清一脉亲传弟子,位列门墙,受我衣钵。”
话音落下,满殿寂静。
“礼成——”司仪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。
江执音正要起身,那道刚刚才为她俯身疗伤的声音,再度划破寂静。
“既入我门下,便需守我规矩。”余清安已回到高阶之上,她的目光扫过下方,最终定格在江执音身上:“宗门试炼即将开启,江执音一同参加。”
满殿惊叹!苏晚眼中迸射出快意的光,几乎要笑出声,让一个刚引气入体,连灵根都未显的凡人参加试炼?这与当众宣判死刑何异?
江执音缓缓抬起头,没看那些或怜悯与嘲讽的脸,只直直望进余清安的眼睛深处,她不解的问:“师尊……倘若未通过呢?”
“若通不过,便自行离开衍虚宗,我门下,不留无用之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江执音清晰地看见,余清安垂在身侧的手,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又强迫自己松开,她在满殿震惊的目光中,轻轻弯起了嘴角。
师尊,你手又在抖了。
“弟子遵命!”
只有余清安听出了那平静之下,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,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起身,想冲下去,想抓住她的手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
她只能按住案几,手指抵着坚硬的木质,将所有冲动与爱恋,都按进这冰冷的死物里。
心中无声地嘶吼,忍得浑身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:对不起,执音……
拜师礼终于在一片压抑的哗然与窃窃私语中结束。
江执音随着人流缓步走出殿中,日光落在她肩头,却驱不散心中那点微妙的期待。
果然,刚转过长廊的拐角,手腕便被一股带着急切的力道攥住,猛地将她拽进了廊柱投下的阴影里,后背抵上冰冷的廊壁,身前是她清冽的气息。
余清安抬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圈在这方寸之间,距离近到呼吸可闻,她微微前倾,眼神死死锁住她,眼中是再也掩饰不住的在意与挣扎,差一点,就要脱口而出所有的解释与歉疚。
可话到嘴边,又被她咬住,下颌线紧绷,唇瓣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,强忍着想抬手触碰她脸颊的冲动,只是那样看着她,目光灼热又痛苦。
“试炼之事,是规矩。”
余清安开口,冷意之下,是藏不住的慌乱,她像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