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瑶嫁入的便是青山伯府,她那丈夫继承了爵位又在户部任职,因为霉米一案,被查出偷盗国库之粮,被罢黜了官位爵位流放三千里。
她那儿子齐瑞也是个不堪用的,屡试不第,最后靠银钱打点才混了个微末小官。
而齐星便是谢灵瑶的孙子,如今年岁倒是不大。
过往齐瑞作为谢灵瑶的孙子,谢老夫人和黄望舒对这孩子也没少关照,原本是有几分情义在的。
但如今得知长子和孙子的命都被谢灵瑶偷去救她的儿孙了,对于齐瑞,谢老夫人和黄望舒也都冷了心肠。
稚子无辜是没错,可齐瑞是既得利益者,便就算不上无辜!
黄望舒深吸一口气,她压下火气道:“刚刚田氏来了府上,母亲你猜她是来做什么的?”
田氏就是谢灵瑶的儿媳,齐瑞的母亲。
不等谢老夫人开口,黄望舒道:“那田氏说是来请谢灵瑶回府看儿子孙子的,但话里话外却提到了琳琅院的竹笋,说什么齐瑞齐星爷俩就好这一口,这会儿病了也闹着要吃那笋。”
谢老夫人眸色瞬间冰冷至极。
“看来这田氏也知道她那宝贝丈夫和儿子是借了星河的命!”
“是啊。”黄望舒齿颊生寒。
本以为只是谢灵瑶一人所为,结果田氏也是知情者。
“我宣称谢灵瑶也病了,现已将人给赶走了,但料想田氏起了疑,走时她脸色也并不好看。”
谢老夫人冷哼,眼中寒光一闪:“她纵然起疑又能如何!青山伯府已是秋后蚂蚱!”
青山伯府没有失势前面对谢府都须得礼让三分,更何况如今爵位不保,内忧外患。
谢府要将谢灵瑶这姑太太强留下,对外有的是说法,青山伯府便是想来要人,也得看谢府同不同意。
至于田氏的娘家……
“田氏出身英国公府,但出嫁前也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,给英国公府那边传一句话,此事他们若想管,就别怪我谢家不讲往日情面!”
若田氏被蒙在鼓里,谢老夫人也不会为难她什么。
但这恶妇既全然知情,那她也休想逃脱干系!
婆媳俩正商议着,就听下人来报,游方来了。
谢老夫人和黄望舒赶紧亲自去迎。
“老夫人和二夫人不必多礼,小道今日来,是替林朝道君借一物,顺便传一句话。”
游方先传了话:“林朝道君说了,谢灵瑶乃是咎由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