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众人骇然的看着楚昭,也被她的反复无常给弄得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此人如何处置,谢家自便吧。”
楚昭淡淡道:“夜深了,本座就不叨扰了。”
谢老夫人回过神,赶紧道:“道君且慢,您乃我谢家大恩人,我谢家理当报答……”
“老夫人放心,本座不是施恩不图报的人。”楚昭笑了笑:“晚些时候,自会有人上门索要回报的。”
谢老夫人心里莫名忐忑,实在是这位道君太过神通广大。
“老身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楚昭懂她想说什么,看向谢星河的方向。
谢星河也知道自己先前太过冲动,此刻满脸羞愧,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望着楚昭,声音软得不像话:“神仙姐姐,先前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刚想凑近些好好道个歉,一道身影恰好不偏不倚地挡在了半道上。
谢星河盯着燕扶危的后脑勺,愣了一瞬,下意识往左边挪了半步。
燕扶危不动声色地往左一错,恰好又挡住了。
谢星河又往右绕,燕扶危懒洋洋地一侧身,再次不紧不慢地堵住了去路。他甚至没有回头,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,仿佛只是无意间调整了一下站姿。
谢星河再傻也回过味儿来了,这人就是故意的!
就这打岔的功夫,楚昭已经与谢老夫人说起了正事:“如今邪阵已破,贵府小少爷被偷走的命火会慢慢回归体内。平时多行善事,没事儿多晒晒太阳便可。”
她说完,余光扫了一眼某个正‘不经意’地挡住了小漂亮所有靠近路线的男人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幼不幼稚?堂堂开国之君、两辈子老鬼,欺负一个十六岁的孙子辈?说出去都不嫌丢人。
白晟帝目不斜视,面具下的脸一片坦然。
虽是个孙子辈难道就不是男子了?十六岁的少年人最是没轻没重,诡计多端。
防患于未然,合情合理。
楚昭懒得再看这丢人现眼的场面,速速与谢老夫人道了句“告辞、别送”,抬脚就走。她一走,其余人自然快步跟上。
她一走,其余人自然快步跟上。
燕扶危与她并肩,自然而然握住她的手,楚昭挣了一下,没挣开,低声骂了句:“丢人玩意儿。”
燕扶危低笑了声:“那你可得把我管严一点。”否则更丢人的事,他也不是干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