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你受委屈了。”
黄望舒上前搀住谢老夫人:“有婆母撑腰,便算不得委屈。”
“我总有不在的时候,他日若还遇上她这等脑子浑又爱仗着辈分欺人的,你当如何?”
黄望舒思考着,谢老夫人看她一眼,笑了笑:“下回再遇着这种人,别让她把巴掌落你脸上。她还没伸手,就该让她知道,这一巴掌下去,她收不了场。”
“你是谢家主母,你可以让她再也回不了娘家,让她宝贝儿女没了前路,让她那流放在外的丈夫死在半路,也能绞了她的头发,将她送去做姑子。”
“你的让她清楚,得罪你,会比得罪我,更麻烦。”
黄望舒心头一凛,抬眼看向婆母,很快垂下眼:“儿媳记下了。”
她说着顿了顿,还是开口道:“先前那位林朝道君令人拿走的兰花以及锦鲤,皆是姑母以前让人送来的。”
谢老夫人脸上并无意外之色,显然是已经知晓,她长叹了口气:“那位林道君可还说了什么?”
黄望舒摇头:“只说要再仔细看看。”
谢老夫人颔首,“让人收拾客院,请姑太太住去那边。”
黄望舒看了眼老夫人,终是没忍住:“婆母是为了留下姑母,才让人对她动的家法吗?”
谢老夫人神色平静:“顺水推舟罢了,她对你不敬,该有此罚。”
“林道君找出的那些物件与琳琅院那些竹子本也证明不了什么,但谢灵瑶太沉不住气了。”
谢老夫人垂下眸,她身影单薄,背脊却挺拔如竹:“若星河身上的问题真与她有关,便留她不得。”
黄望舒垂眸应是,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。
另一边。
谢星河全程像小狗似的跟在楚昭身边,神仙姐姐前神仙姐姐后的,但谢小少爷身子骨毕竟不佳,陪着楚昭逛了半个时辰后就开始咳嗽了,只能不情不愿的告辞,一步三回头的回了自己院子。
楚昭一行人进了客院,屏退了谢家下人。
他们这边刚安顿好,燕泽就屁颠颠的回来了,两三天跳到椅子上,把自己偷听偷看来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这中间自然还包含了谢老夫人和黄望舒的婆媳谈话。
潇潇嘶了声:“这位谢老夫人真够护犊子,下手也够雷厉风行的啊!这么停下来,那谢家姑太太好像真有问题啊!”
“她今儿突然冒出来阻拦我们砍竹子,怎么看怎么像是做贼心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