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这个花样曾经玩过。
又到了下一个姿态,下一个时刻时,她又恍惚感觉到熟悉,以前好像也这样玩过……
就像是重温复习似的,记忆与周遭温热的池水一样,一遍遍冲刷而来,不知疲倦。
浴池内,靡靡之气与梅香混杂在了一起,经久不散。
梧桐院的人都极有眼力的退到院外伺候着。
小武当因为年纪太小,被潇潇和沉鱼落雁赶去大厨房了。
三女扎堆在一起,脸红红的,偷偷咬耳朵。
“会不会有小祖宗呀?”
“有小祖宗的话,是跟着老祖宗姓,还是白晟帝陛下姓呀?”
潇潇和沉鱼落雁如今也才十六,说起这些也有点害臊,但更多的是激动和兴奋。
就在这时,旗云和楚南星叉着一人过来了。
三女见状,赶紧一字排开,挡在院门口。
“大半夜的你们过来干嘛?有没有点眼力劲?”
旗云讪讪摸了摸鼻子,冲楚南星使眼色,楚南星拎起罪魁祸首道:“哪是我们这样眼力劲,是这家伙今夜吃饱了撑着。”
游方挤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:“哎呀,一段时间不见,潇潇姑娘你们越发神采飞扬了呀~”
潇潇和沉鱼落雁盯着他不说话。
楚南星将人松开,游方整了整衣袍,朝院内偷瞄,潇潇立刻挡住他视线,语气不善:“你瞅啥瞅?懂不懂规矩?”
游方连连称是,不敢乱瞧。
“行了,有事说事,”楚南星白他一眼:“殿下这会儿可没空审你,你大半夜的做贼翻墙进来,到底要干嘛?”
游方当下也不再隐瞒,反正谢家的事也算不上啥秘密。
听闻他来意后,潇潇三女面面相觑:“原来今儿那漂亮少年郎是谢家人啊?”
游方眼睛一亮:“果真是王妃奶奶出手救了他的小命?”
潇潇点头,将今日的事娓娓道来,游方一拍大腿,心里暗道谢星河那小子是真走运了!
不过这会儿可没人敢入院去打扰。
子时过后。
院内才有了动静。
燕扶危抱着楚昭从浴池里出来,她整个人被包在大氅内,濡湿的长发已被擦至半干,她也早早睡了过去。
待将楚昭抱回房,安置妥当后,燕扶危才披着大氅出来。
一直在院外守着的潇潇几人这才敢进来。
燕扶危看了眼一脸谄媚相的游方,没急着问他大半夜登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