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他没硬捱,一掌拦截,掌心被震得发麻。
刚愉悦一点的心情又被震碎。
他咬牙切齿:“你往哪里下手!”
楚昭瞄了眼,嗯……刚刚顺手捣的一拳,角度是没太把握准,稍微下去了那么一点点……
她理不直气也壮:“死都不怕,你还怕区区缺斤少两?多大点伤!”
燕扶危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明明气得要死,却又莫名想笑,他也是真的被怄得笑出了声。
他那张脸本就生得极盛,眉骨高而利,鼻梁挺而直,清桀贵介。这一笑之下,那双琉璃色的眸子也像揉碎进了光,晃得人移不开眼。
楚昭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莫名一痒,心里呸了声,骂了句祸水!
屁的南境燕郎,这厮上辈子就该叫南境祸水!
她上辈子定是色迷心窍,才与他勾勾搭搭黏黏糊糊。
燕扶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心下稍霁,但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这个没良心的渣女开口就吐毒刀子,但有一句话,绝对是发自真心。
不论上辈子她对他到底有几分真情,但图他好颜色、好皮囊肯定是真的!
玄昭王,又贪财!又好色!
“回家。”燕扶危拉起她便走。
楚昭倒也被他拖着走了,就是那表情依旧桀骜不驯。
燕扶危不时回头看她一眼,牙痒痒,手也痒痒。
臭德行。
偏偏他就喜欢。
马车穿过闹市,外间闹哄哄的,一些言论甚至传入了马车内,议论的正是京中不少百姓失踪之事。
楚昭听着,唇角勾了勾。
算算时间,燕瑜那狗崽子这会儿应该刚被金吾卫和京兆尹的人带回城。
这时,外间的人声渐弱,马车停了下来,雀青低声回禀道:“殿下,是金吾卫和京兆尹的人进城了。”
楚昭撩开车帘朝外一看,就见前方主干道的人群已被分作两侧,金吾卫的人打头,后面的板车上似拖着重物,上面盖着草席,叫人看不清到底是什么。
一辆辆板车连成长串,围观的百姓都探头张望,好奇那草席下的到底是啥东西,居然出动了金吾卫。
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:“好臭啊……这什么味儿?”
“我也闻到了,夏天我家进了只死耗子都生虫了,就是这味儿……”
百姓们小声议论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