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看了许久,“你还真是……薄情寡性的有理有据!”
楚昭嗯了声,觑他一眼:“骗身可以,骗心就算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还该夸你一句有原则?!”
“本王也不是受不起。”
几句话下来,又是针锋相对。
楚昭眼底荡出笑意:“看吧,咱俩不合适。”
谁也不会向谁低头。
燕扶危的情绪渐渐沉了下去,眸色幽幽:“既然骗了,那你就骗到底。”
“楚昭,这辈子你甩不掉我的。”
“你厌我也好,恨我也罢,想杀了我也无所谓。”他笑了起来:“咱俩就像现在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就好。”
楚昭:“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”
“你是人吗?”
他握住她的手,越握越紧,强势地拽到自己唇畔,唇贴在她手背上。那双眼睛始终偏执地望着她,那股子阴湿的疯气,是再也不装了。
楚昭只觉手背烫得不行,另一只手抬起就是一巴掌扇过去。
啪。
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庙中回荡。
燕扶危微微偏首,舌尖抵了抵被打得发麻的腮帮。他舔了舔破了的唇角,不紧不慢地看向她,眼底没有怒,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、病态的餍足。
下一刻,他咬破舌尖。
血腥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。
“你——”
楚昭只说出了一个字。
唇被封住。
放肆霸道的吻倾覆而来,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一手锁住她的腰,将她牢牢箍在怀中,动弹不得。
唇齿被撬开,舌尖纠缠间,满口都是血的甜腥味。
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咬破舌尖,故意用血气诱惑她!
楚昭又惊又怒,想推开他,手却被他反拧在身后。想咬他,他像是早有预料,偏头躲过,舌尖却缠得更深。
他的血顺着她的咽喉滑下去,像一把火从喉咙烧到胃里,又从那烧到四肢百骸。
她猛地偏头,终于挣开一丝缝隙,大口喘着气,眼尾泛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被那血气激的。
“燕扶危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有。”他垂眸看着她,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,声音低哑,“病得不轻。”
楚昭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他没躲。
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还响。
他的头偏得更厉害了,缓缓舔去唇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