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您问明成帝,玄昭王她老人家大开杀戒那几年,他刚死没多久,这事儿小的真没撒谎。”
燕泽眨了眨狗眼,狗嘴差点掉地上:“当初下面传的沸沸扬扬吃了那三殿阎君的女魔头是那毒……玄昭王?!!”
“好家伙,不愧是玄昭嫂嫂……当人当鬼都这么精彩……”
白无常想翻白眼:现在这个是重点吗!!
燕泽对上燕扶危质疑的视线,用力点头:“兄长,这事儿我能作证,那无常鬼妹说假话,下头自三殿阎军死后就一直乱的很,也就这些年才好了一些……”
燕扶危脸上还是看不出喜怒:“你又为何迟迟不去投胎?”
燕泽愣了下,耳朵耷拉下去: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等你嘛……我死后听说兄长你也到了下面,但一直见不着你的影子,也问过那些阎君,可他们那嘴一个比一个严实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另一点便是,燕泽在下面过得不错。他在位几十年,一直不说干了多少利国利民的大事,但也算是勤勉,秉承燕扶危的遗志,将社稷江山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作为一个守成之君,他没有大的问题。
加之宗庙供奉,他实打实的是阴司的富贵鬼人。
再加上有白晟帝这个凶名在外的兄长,那些阎君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,燕泽对投胎转世之事,也就没那么执着。
燕扶危从燕泽这三言两语中品出了玄机。
他和楚昭生前死后的诸多事里都透着不对劲,地府那些阎君老鬼又遮遮掩掩,他和楚昭的那些误会里,难保没有这些鬼东西在里面兴风作浪。
“过去的事,晚些再与你算总账。”
燕扶危暂时将往事揭过,燕泽明显松了口气,趴在地上吐舌头喘气,他腰腹部被纱布缠着的地方又渗血了。
燕扶危看着他那遍体鳞伤的狗身体,眸色又沉了下去:“先前你说,燕瑜那竖子喝你的血?”
“是。”提起此事,燕泽也恨得牙痒痒。
第一次见面时,那龟儿子装的人模人样,将他也骗了去。
这第二次重逢,那龟儿子倒是不装了,也实打实不做人了!
“他那山庄就是个歹窝,残害了不知多少人命!我的魂魄莫名其妙与这狗的身体相融,这狗血里也沾了鬼气,那小子喝了我的血后,越发不人不鬼的。”
燕泽皱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