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向了儿子。 其余人目瞪口呆。 楚昭吹了吹手掌,像看脏东西似的瞅着墙角那对母子。 “全无心肝的狗东西,大难临头时你当缩头乌龟,敌人死了,你倒是又生出胆色对自己姐姐重拳出击了。” 楚昭瞅着那母子俩又惊又惧的神情,勾起唇,恶劣的笑道: “你们该不会以为,黎鸢那草蛊女死了,这件事就结束了吧?” “蛊婆一生炼蛊无数,你们长房负了人家在先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,而今不过是开始罢了。” “不说远的,就是近前。”楚昭笑意加深:“你们是不是忘了先前那黎鸢请你们喝了什么?” 李氏和楚南云脸色大变。 汤!那碗全是虫子的驱秽汤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