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出了这宅子。 宅子的后门正是贯穿京师的鎏金河,鎏金河畔多的是秦楼楚馆,河上画舫无数,纸醉金迷,宛若不夜城。 其中一艘画舫上,正巧走出一人,身影高大伟岸,虽然戴着面具,但一身贵气天成,与那风月之地显得格格不入。 即便隔得老远,对方又戴着面具,但玄昭老祖宗认人压根不用看脸。 “呵……” 楚昭眼神冷淡。 这男人脏了啊,就不能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