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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这燕扶危的孙子难道就没有责任?
    欺负了她玄昭王的子孙,就算你燕家祖宗诈尸了,也得被挫骨扬灰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内书房。
    幽王沐浴后换回了常服,玉带锦衣,骨相优越,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翳,愈发叫人探不清喜怒。
    “殿下,沈国公夫人带来的那些仆妇已经承认,她今日登门,就是想趁殿下归京前溺死王妃,来日请旨,让养在她麾下的沈二姑娘续弦。”
    副将旗云顿了顿,递上一封密函,压低了些声音:“此外……这是宫内传回的消息。”
    “王妃这些年神志不清,内院一直由陈嬷嬷管着,但陈嬷嬷今早被贵妃娘娘叫去了宫中,至今未归,所以才让沈国公夫人有了可乘之机……”
    折子被幽王丢入火盆。
    “蠢妇。”男人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    书房内一片死寂,旗云噤声,心想:这声蠢妇说的是沈国公夫人吧?总不能说的是贵妃娘娘……
    虽说谋害王妃这事,瞧着贵妃娘娘也有参与,但再怎么说也是殿下的母妃,就算母子关系不亲,也不好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吧……
    燕岐揉着眉心,五年前他‘醒来’时正逢大婚当夜,边关八百里加急传入京,蛮族来犯,连屠五城。
    他直接去了边关,这一去,就是五年。
    五年时间,只顾得上将蛮族打回他们的塞北草原,至于这具脓包身体的过往,燕扶危没时间去回忆,也的确是忘了还有成亲这么一回事。
    回京这一路,也未曾闲着,不是剿匪,就是镇压叛乱。
    光是想到大玄朝如今这千疮百孔的社稷江山,就足够他怒火中烧,只想将皇位上那个废物给凌迟处死了,哪还有心思想旁无关紧要之事。
    书房内安静许久,火盆内,火星噼啪作响。
    旗云见燕扶危紧皱眉头,紧张道:“殿下,是头疾又犯了吗?”
    “我这就叫军医过来。”
    他们殿下用兵如神,在沙场上简直就如开国白晟帝陛下再临了一般,叫那些蛮族望风而逃,不敢南下牧马。
    就是殿下这头疾患得古怪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,军医想尽办法也不得根治。
    “不必。”燕扶危掀开眸,眼底闪过一抹疑窦。
    他的头疾一直便有,贴身的副将亲卫知道他有头疾之症,却不知这头疾并非隔一段时间才发作,而是如影随形,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于他。
    可现在……
    那种刺痛感不知何时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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