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倒的时候,周围都是放了假的小孩,他们哪也不去,就举着雪糕冰棍在旁边看。 一阵尘土飞扬,他们连忙往上风口挪,找到树荫,继续看。 “航航,剪头发去了!” 沈川喊了一嗓子,小沈航恋恋不舍地从现场离开。 “老爸,快拆到我们家的店了。” “嗯,理完发再来看。” 许月芳还没有请假,她会在晚上的时候过回来,再把头发烫一下;等她烫完头发,就意味着接近出发了。 有了去年的经验,许月芳和余在年都不会带太多的行李,只准备了几件换洗的衣服。 她们把头发烫好,反复确认了机票和护照,便约定在机场汇合,准备飞纽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