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不太想聊,但架不住大学生多,这些学生们想聊。
“哎,我和你们讲,传票送去的当天就有人来找二叔求情了!”
“这位同学,仔细说说!”
一群大学生兴奋非常:“你们肯定想不到,人家开着崭新的小汽车,过来找二叔哭穷呢,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生怕二叔看不出来他借着专利赚了多少钱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打官司?”几个记者要抓重点。
“十一月一号,先打一场,地点就在咱们区的法院;据说后面还有好几场,时间我们还在打听。”
几个记者相视一笑,好,这才是干货。
“哎,打听到之后,帮忙给我们打个电话,好吧?”
有个记者把日记本打开,写下呼机号码,留给了这几个大学生。
“哎,沈墨师兄的专利照片还压在柜台那边,你们记得去拍个照片留个底。”
得到学生们的提醒,立刻有个记者站了起来,到了柜台那边,轻松找到了沈墨的专利。
“老板,你这里还真是……成绩单大展览呀。”
沈川带着些小得意:“毕竟是震旦,对吧?拍吧。”
记者按下快门,嘴上不停:“老板,我们都想不到这个专利能给沈墨带来多少钞票的,但一定会是非常多。还好你是他阿叔,否则成本又要上涨一些了。”
“专利?”
沈江看着手边的报纸,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震旦大学+沈墨+出国,三个条件指向同一个人,不会再有别人了,更何况还有阿弟沈川店里的照片。
这个专利是什么时候有的?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吧……好啊,把自己瞒得死死的。
办公室里,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个新闻;虽然没有明说什么,但声音却忽然减小了很多。
沈江把报纸夹好,放回架子上,脸上平平的,没有任何表情。
专利……哼哼……专利……
报纸上写了,可能每年都会给沈墨带来几十万的收入。
几十万,他得存多少年?
对了,还有何玫!不晓得她有没有看到报纸。
何玫不喜欢看报纸,但学校里有其他人爱看。
在之前监考带来风波的影响下,就连新分配来的教师们都晓得有些话题是禁忌,不好在办公室里讲,所以何玫就成了风暴中心,她不在的时候,办公室里的人在替她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