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做?”卢清问道。
沈墨很自信:“我会!”
桌子下面,余在年轻轻按了一下卢宽,意思很明确,要让卢清在寒假的时候再练练手。
卢宽也按了按她的手,示意自己晓得了。
卢清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等沈墨告辞之后,卢宽便拿起沈墨送来的五粮液,仔细地转着瓶子看。
“好酒,真是好酒……”
沈川和许月芳先回来了,小沈航在看动画片,将自己暂时同大人们的世界隔离。
“马上要过年了,我同你讲,回到老房子那边的时候,可千万别不要说认购证的事情,更不能提小墨买了多少。”
许月芳不得不反复叮嘱,她担心沈川的嘴巴守不住。
小墨光本金就出了一百二十万,今天回娘家送年礼,她听大哥大嫂讲了,现在外面的价格已经涨到六十了。
沈川几次想炫耀,都被她给堵住了话头。
“要我说,回老房子那边过年的时候,你的嘴巴也要摒摒牢。在娘家,几句话之后就是‘小墨怎么怎么’,‘小墨如何如何’……我看你比我还忍不住……”
许月芳振振有词:“哪能?不可以?我给我另外一个侄子军军一点压力和动力好吧?”
即便是在娘家,许月芳的嗓门也是最大,这一点沈川是晓得的;但回了老房子,沈川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老婆注意一些。
许月芳感觉今年的年过得是真好,可能后面的日子会更好,但她觉得不会有今年那么高兴了——除非儿子被保送上震旦或者交大。
“我去切几个苹果。”
许月芳闲不下来,一身的力气用不掉。
沈墨回来的时候,许月芳像变戏法一样把果盘端了出来。
“吃点水果。今晚不错,总算脸皮厚了一些。”
“二婶,我去年也吃了饭的呀。”
“哦?是嘛?二婶只记得你送人家回去又赶快跑回来的那次了……”
侄子要出国……蛮好;不出国嘛,也好,毕业之后可以先结婚,把卢清带回来一起过年,或者去卢清那边过年,好过一个人在这房子里冷冷清清。
但沈墨不嫌冷清,他有个蜂窝煤炉子就会很高兴了。
除夕一早,沈川和许月芳带着小沈航去了老房子那边,沈墨没有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