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系自杀身亡,这一点已经反复确认过了,可如果就这样草草结案,绝对无法平息当前洪水滔天般的舆论压力。关于那封控诉书,必须要拿出一个能让大众感到信服的说法才行。
可是那位漆上校被关了禁闭,我们没办法向她了解更多情况,总不能闯入禁军大营去要人吧?”
说完,冯队长又是一阵摇头叹息,脸上满是愁容。
一边是不肯放人的禁军,一边是濒临失控的民意和舆论,再加上治安局上司的不断催促,这位一生侦破了许多大案的冯队长已经无比心力交瘁。
再想不出能让各方满意的解决办法,他的头发都要熬白了。
“既然冯队长一时半会儿无法结案,不如放我进去看看,正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说不定我能发现一些新的线索呢?”
冯队长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
“是邱老会长派你来的吧?也对,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他的外孙女,他不可能坐视不管。”
说着,他朝身后的队员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把门打开,让季尘进去。
“白鸽的老婆儿子都在里面,而且昨晚受到了很大的惊吓,所以希望你不要过度刺激他们,再有就是发现白鸽尸体的书房,你可以进去观察,但是不要破坏现场的痕迹……”
冯队长跟着季尘进入别墅内部,一路上提出了很多要求。
由此也不难看出,他对季尘来此的动机依旧抱有疑虑,担心季尘是受邱老会长之托,前来销毁那封控诉书,以及其他任何对漆亦寒不利的证据。
其实他猜对了一半,季尘的确是为证明漆亦寒的清白而来。
不过他不会做出销毁证据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。
恰恰相反,正如他今早在电话里和吴军所说的那样,他要通过现场的蛛丝马迹,找出白鸽“自杀”的真正原因。
只有揪出龙先生这个幕后推手,才能彻底平息这场挑起军民对立的舆论风波。
……
“冯队长,这位是?”
别墅一楼的客厅里,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,颇有几分上流社会贵太太端庄典雅的气质。
此刻的她,正在给一个小男孩儿喂鸡蛋,桌上还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。
见到有陌生人进自己的家,她下意识地站起身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