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,这件事传出去对张馆主包括整个启蒙武馆的名声都有影响。”
“可是你们看张馆主那表情……我怎么感觉他还挺期待的呢?”
家长们面面相觑,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难道张馆主就喜欢这种高调的作风?
“咳咳~馆主,注意下形象。”
另一边,助理在身后轻轻拍了下张景峰,这才将他从幻想中拉回现实。
张景峰或许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正了正声,而后一本正经地对季尘说道:
“小伙子,我们启蒙武馆这一学年的教学任务已经结束了,下一学年的报名计划还没开始,你可以关注一下我们武馆的公众号,有任何情况都会第一时间发布通知的。”
季尘微笑道:“张馆主,我想你是误会了,我和我的家人都没有要报名入学的计划。”
“那你这是?”
张景峰皱起眉头,隐约觉察到了一丝古怪。
既然不是来的报名的,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给自己送礼?
“其实我早就该来登门拜访了,晚了这么多年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所以特地为张馆主你量身定做了这件大礼。”
“可我没见过你。”张景峰想了想,道,“莫非是你家里人与我有过一段渊源?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张景峰盯着季尘那张脸,仔细回忆了半天,却没有半点印象。
“小伙子,你贵姓?”
“季。”
“姓季?”张景峰眉头紧皱,始终没什么头绪,“我不记得我有过姓季的朋友啊……”
季尘微微一笑,出声打断道:
“张馆主,不如你先看看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贺礼,或许你就能想起来了?”
“也好。”
张景峰挥手示意自己的助手去揭开那张红布。
此时此刻,启蒙武馆内外已经被学生、家长,以及看热闹的路人给围得水泄不通。
大家都想看看这块红布下究竟是怎样一份大礼。
然而,当助手扯下红布的一瞬间,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谩骂声。
“棺材?怎么会是一口棺材?!”
“操!真他娘的晦气!”
“大过年的搞这出,是不是有病啊?”
在大夏民众朴素的观念里,棺材就是寓意着灾厄与死亡的不祥之物,加上今天还是本该喜迎新春的除夕,莫名其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