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,怎么会说死就死了?
最关键的是他还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绑架案结束后,总兵秦怀安曾告诉他说,二爷爷季振邦在回收集团的股份,就连他唯一的儿子季志杰那份也要一并收回去,父子二人还为此大吵了一架。
季尘当时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在他眼里,季氏集团的兴衰已经和他没有半点关系,所以就算季振邦要变卖掉全部产业,他也毫无兴趣,更不会出面干涉。
可现在细细一想,莫非季振邦的死与这件事有关?
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一切的矛头都将指向唯一的嫌疑人,也就是他的大伯——季志杰!
“难道是为了争家产?”
季尘眉头紧锁,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。
姑姑季书兰有自己的产业,不屑于争夺季家的家产,季振邦膝下再无别的子嗣,偌大的家产最终只能传到季志杰的手里,他何必冒险多此一举?
除非……
季尘忽然想到一种可能。
季振邦之所以要回收股份,兴许是在筹备家产的分配计划。
而季志杰得知他不会继承家产后,一气之下,萌生了杀害亲生父亲,谋取家产的邪恶念头。
那么,季振邦为什么要这么做?
他原本打算将家产留给谁?
带着越来越多的疑问,季尘联系上东澜军情报部门的负责人,请他帮忙派人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。
如果季振邦当真是被季志杰谋杀的,那他必将为此事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自古以来,子弑父都是大逆不道的行为,说是人神共愤都不为过。
季尘对二爷爷季振邦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,只是单纯想理清这件事前前后后的诸多疑点,让真相得以公之于众。
他如今已是东澜军上校,肩负着更加重大的责任,自然不必什么事都亲力亲为。
尤其是这种涉及家产和谋杀的案件,交给情报部门的专员去办更为稳妥。
“好弟弟,发什么呆呢?想你的小女友啦?”
一个充满魅惑又夹带一丝慵懒气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不等季尘转身,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便已经轻盈地搭在了他的肩头。
正是东澜军唯一的宗师级精神念师,唐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