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气与毒液猛烈碰撞,发出“嗤嗤”的恐怖声响。
毒液被强行从中劈开,而郑世昌的身影也瞬间被逸散的毒雾吞没!
“不——!”
夏逸风刚从碎石中冲出,便看到了令他心胆俱裂的一幕。
刀光闪过,公蟒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,一只竖瞳被刀气彻底贯穿,鲜血如泉涌出。
但郑世昌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
他的护体真气在毒液侵蚀下瞬间溃散,大半个身子被腐蚀得血肉模糊,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空中坠落,气息急速萎靡,直至微不可闻。
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军,终究没能安度晚年,壮烈牺牲!
“畜生!给我死!”
秦怀安眼见老友陨落,彻底疯狂。
他体内仿佛有什么枷锁被打破,气势陡然攀升一截,不顾自身防御,双拳如陨星般疯狂砸向母蟒头颅,每一拳都带着骨骼碎裂的闷响。
母蟒吃痛,缠绕的力道微微一松。
趁此机会,夏逸风强忍内腑剧痛,双目赤红地挺枪杀到公蟒近前。
那公蟒刚受重创,凶性虽不减,动作却已迟滞。
“血战十式!”
夏逸风将所有的悲痛与力量凝聚于枪尖一点。
枪尖震颤,竟同时幻化出十道虚实相生的血色锋芒。
每一道都裹挟着金戈铁马、血溅沙场的杀伐之气。
如同浓缩了千军万马的决死冲锋!
公蟒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随即开始疯狂地抽搐、翻滚,将周围的地面犁得一片狼藉,最终在一声不甘的嘶鸣后,轰然倒地,再无声息。
而秦怀安也在不计代价的猛攻下,硬生生将母蟒的头颅打得血肉模糊,骨骼尽碎。
母蟒濒死反扑,蛇尾再次扫中他的胸膛,传来清晰的骨裂声。
秦怀安喷出一口鲜血,与母蟒一同坠落在地,重伤濒危,再也无力起身。
夏逸风状态稍好,却也拄着长枪才能勉强站立,他赶到秦怀安身边,警惕地望向仅存的母蟒。
那母蟒见到伴侣毙命,发出一声悲鸣,正欲扑上来与剩余两人同归于尽。
突然,它昂起的头颅猛地转向东澜市的方向,竖瞳中闪过一丝震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