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天理啦!当兵的要打老百姓了!儿子尸骨未寒,真凶却逍遥法外,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……”
季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心中没有愤怒,只觉得可笑至极。
“行了嫂子,人季尘好歹救了我们,你不感恩也就罢了,怎么还瞎胡闹起来了,丢不丢人呐?”
季书兰第一个看不下去,过去试图将其搀扶起来。
谁料大伯母根本不领情,反而得寸进尺,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儿,怎么劝都没用。
“琳琳,快来劝劝你妈啊。”
季书兰转头看向自己的侄女季琳。
后者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,整个人表情呆滞地蹲在地上,对周围正在发生的事情感到麻木。
很显然,季豪准备拿她献身一事,给这个尚未成年的刁蛮少女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。
家主季振邦对这场闹剧视若无睹。
他那双浑浊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曾经朝夕相处的少年身上。
是金子,到哪里都会发光。
这句话在季尘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季振邦抬头看向蔚蓝天空,不知不觉已是老泪纵横。
“大哥,你有一个好儿子,更有一个好孙子,他现在特别出息了……”
跟自己的兄长一比,季振邦感觉自己真的很失败。
儿子季志杰空有野心,但能力不足,仅有的一点头脑都用在各种歪门邪道上去了。
孙子孙女更是从小骄奢惯了,一个比一个蛮横任性。
季豪平时怎么胡闹都无所谓,季振邦还可以用孩子小、不懂事来宽慰自己。
可是不久前的那件事,让他看清了季豪的本质。
这小子就是一个天生坏种,自私自利到了极点,为了活命不择手段。
如果疤脸男提出要季豪手刃他这个爷爷才能活命,季振邦毫不怀疑季豪一定会照做。
同样是季家的孙子辈。
季豪跟季尘一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“唉,作孽啊……”
季振邦无数次幻想过如果季尘是自己的亲孙子就好了。
那他会毫不犹豫把季家全部的家业,放心交到季尘的手上。
可惜人生没有如果。
要是没有当年那场机毁人亡的惨剧,他也不会拥有今日的辉煌。
强行占有了不属于自己的人生,或许今日种种,皆是因果报应吧……
经此一事,季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