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尘目光深沉地说道。
“危险?能有今晚的情况危险吗?”
季尘认真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。
接着,他将数月前鹭岛沿海爆发的兽潮事件简单提了一嘴。
虽然只是只言片语,温良却仿佛亲身经历一般,内心深受震撼。
“数目超过十万的兽潮?!”
这阵仗可比今晚入侵西州城的还要大多了。
“数量多而已,不过整体实力较弱,最强的也才十阶,跟之前城外那波兽潮不能相提并论的。”
“那也挺吓人的,幸好你们基地市没有建在海边,哪怕兽潮登陆也不会第一时间遭受威胁。”
温良满饮一杯,叹了口气道:
“我们这儿情况不一样,异兽一旦越过雪山,就能直奔西州城而来,中间没有任何缓冲。”
或许正是基于这个原因,才让西州军民一心,在危难面前表现得异常团结。
……
时间已是凌晨三点。
城中的欢庆还在继续,街头上人影攒动,热闹非凡,好似过年一般。
从酒馆出来,温良搭着季尘的肩膀,嘴里喷吐着浓郁的酒气。
“走,哥哥带你去洗脚,保证让你欲仙欲死的那种!”
季尘将他的胳膊撇开,说道:
“我没这种爱好,你自己去吧。”
温良酒意全无,好奇地看了他一眼:
“之前你说来西州是为了办正事,究竟是什么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