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条围裙挂在这种人身上,画面冲击力让巴刀鱼的脑子空白了整整一秒。
“你就是铁拳?”
“嗯。”光头铁拳从天花板上跳下来,落在金髓笋旁边,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,“你也是来偷笋的?”
“不是偷。”巴刀鱼说,“是取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取,是用完可能会还。偷,是用完一定不还。”
铁拳沉默了两秒,似乎在思考这句话里的逻辑问题。然后他摇了摇头:“不行。这笋我养了八年,不能让你拿走。”
“我必须拿走。”巴刀鱼握紧刀柄,“三天后食魇教要用七情六欲阵覆盖全城,我需要五行灵材炼制镇界宴来破阵。少一味都不行。”
铁拳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愤怒,也不是惊讶。而是一种……很奇怪的神情。
“食魇教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“他们终于动手了?”
“你知道食魇教?”
铁拳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前那只粉红色的卡通小熊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女儿,”他说,“三年前被食魇教害死的。”
厨房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。
“那时候她还小,刚学会走路。”铁拳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,“我带她去游乐园,回来之后她就变了。不笑,不闹,饭也不肯吃。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抽干了水分的花。”
“她被食魇教的人下了情绪毒素?”
“不是毒素。”铁拳摇头,“是‘情绪抽离术’。食魇教有一种秘法,能把人身上的某种正面情绪彻底抽走。我女儿被抽走的是‘快乐’。”
巴刀鱼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一个永远感受不到快乐的孩子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七天七夜不吃不喝。我踹开门的时候……”铁拳没有说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眼眶里布满了血丝:“我找了食魇教三年。但这帮杂碎藏得太深了,我只查到他们在城里有据点,却始终找不到老巢。所以我躲到这个地下格斗场来,守着金髓笋。”
“为什么守着金髓笋?”
铁拳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翻开。那是一张手绘的五行灵材图,上面画着五样东西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