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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年轻人,就把这个给他。”
    巴刀鱼看着手里的玉牌。玉质温润,握在手心里微微发烫。
    “你师父是谁?”
    白粥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站起来,拍了拍长袍上的灰,慢慢地走下台阶。走了几步,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:
    “你那个餐馆,明天早上给我留一碗粥。不要猪肝,不要皮蛋,什么都不要放。就白粥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巴刀鱼说。
    白粥走了。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拖出很长的影子,一步一步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巴刀鱼坐在台阶上,把玉牌翻过来看。背面还有一行小字,小到几乎看不清——
    “厨道即人道。人干净了,菜就干净了。”
    他把玉牌揣进口袋,站起来,往城中村的方向走。
    走到巷口的时候,王婶正在收摊。看到他就喊:“小巴!明天的包子给我留两笼!我孙子说你家包子比外面的好吃!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楼上大学生探出头来:“老板!明天的粥多放点皮蛋!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他走回店里,拉开卷帘门,打开灯。灯光昏黄,照在那些用了十年的桌椅板凳上,照在墙上那幅褪了色的年画上,照在灶台上那口被磨得锃亮的铁锅上。
    他系上围裙,开始准备明天的食材。
    窗外,城中村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卖烧烤的推车从巷子深处推出来,炭火的红光映在墙上。谁家的孩子在哭,谁家的狗在叫,谁家的电视里传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。
    巴刀鱼揉着面,听着这些声音,忽然觉得——
    活着,还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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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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