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没问?”
“问了,他不答。”
娃娃鱼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父亲的事,也许我帮得上忙。”
巴刀鱼看向她。
娃娃鱼摊开手,手心浮现出一团淡淡的金光。那是她的读心能力,但此刻金光中隐约可见一些模糊的画面——
“这些天,我用能力观察协会里的人,收集到不少碎片。”她道,“其中有一些,是关于二十年前的。那时候玄厨界发生过一件大事,据说有一个天才玄厨叛出协会,后来不知所踪。那个人的名字,叫巴山雨。”
巴刀鱼心头剧震。
巴山雨——姓巴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娃娃鱼收起金光,“只是告诉你,如果你想知道更多,也许可以从这个名字入手。”
巴刀鱼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不是追查身世的时候。三天后就是长老会,就是食魇教发动总攻的日子。在那之前,他必须查清姜万流的同党。
他拿起暗谍令,看向酸菜汤和娃娃鱼。
“帮我。”
三
第二天一早,三人分头行动。
酸菜汤去执法堂附近蹲守,监视堂主周雄的一举一动。娃娃鱼以送餐为名,混入功勋堂,试探堂主张伯庸的反应。巴刀鱼则拿着暗谍令,直奔协会总部大楼的档案室。
档案室在地下二层,平时很少有人来。看守档案室的是一个驼背老头,据说在协会干了四十多年,见证了无数玄厨的兴衰。
巴刀鱼出示暗谍令,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,丢给他一把钥匙。
“乙区第三排第七架,二十年前的档案都在那儿。查完记得锁门。”
巴刀鱼道了谢,走进档案室。
乙区第三排第七架,整整一面墙的档案盒。他按年份一个个翻过去,终于找到了二十年前的记录。
那一年的档案很薄,只有三个档案盒。他打开第一个,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,记录着当年协会的人员变动——
“巴山雨,男,时年二十七岁,玄厨七品,于本年三月十五日叛出协会,下落不明。特此通报,全协会通缉。”
短短几行字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巴刀鱼心上。
他继续往下翻。第二个档案盒里,是一份调查报告,详细记录了巴山雨叛逃前后的种种细节——
三月十日,巴山雨与协会副会长发生激烈争执,原因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