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,像是铁钳一样,怎么挣都挣不脱。
巴刀鱼回头,看见食为天站在他身后,那只手按在他肩上。
“年轻人。”食为天微笑着,“你很有天赋。但天赋,不是实力。”
他的手一紧。
巴刀鱼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肩上传来,压得他整个人往下沉。他的膝盖弯曲,他的腰弯下去,他的金光被压得几乎熄灭。
“跪下。”食为天说。
巴刀鱼的膝盖离地面越来越近。
但他咬紧牙关,硬撑着,死也不跪。
“巴刀鱼!”娃娃鱼冲过来,但她被那些穿着月白衣服的人拦住了。
“别管我!”巴刀鱼吼出来。
他的眼睛充血,他的肌肉绷紧,他的骨骼在咯咯作响。
但他就是不跪。
食为天看着他,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这么硬的骨头。”
他的手,又加了一分力。
巴刀鱼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快要碎了。
就在这时候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黄片姜教过他一句话。
那句话,他当时不太懂。黄片姜说,你记着就行,以后会用上的。
现在,他想起来了。
“厨道者,不以力胜,以意胜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不再挣扎,不再反抗,不再试图用金光去对抗那股压力。
他只是想着——
我是一个厨子。
我做菜,是为了让人吃饱,让人开心,让人好好活着。
不是让人变成猪,不是让人吃人,不是让人变成这种鬼东西。
我是厨子。
我是厨子。
我是厨子。
金光,忽然变了。
不再是爆炸式的光芒,而是变得柔和、温暖、像阳光,像灯火,像厨房里灶台上的那团火。
它从巴刀鱼身上涌出来,不是往外冲,而是往上飘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。
食为天按在他肩上的手,忽然松开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巴刀鱼睁开眼睛。
他的眼睛里有光。不是金色,不是紫色,而是——
白色。
很普通的那种白。像米饭,像豆腐,像蒸鱼时冒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