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问:“有什么异常吗?”
娃娃鱼想了想,忽然一拍大腿:“对了!那老头身上有一股味道,特别臭,像是……像是腐肉的味道。我当时还以为是垃圾堆,现在想想,不对劲。”
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一眼。
食魇教的人,身上确实会有那种味道。因为他们常年跟邪物打交道,吸食负面情绪,久而久之,身上会积累一股腐臭味。
“看来是真的。”酸菜汤说,“咱们去不去?”
巴刀鱼想了想,说:“去。”
酸菜汤愣了愣:“这么痛快?”
巴刀鱼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周理事死了,不管他是什么人,他都是被食魇教害死的。咱们要是装不知道,以后食魇教的人害到咱们头上,谁替咱们出头?”
酸菜汤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“行。什么时候?”
“今晚。”
娃娃鱼吓了一跳:“今晚?这么急?”
巴刀鱼看着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街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“白天去太显眼。晚上行动,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娃娃鱼,你留店里。”
娃娃鱼急了:“为什么?我也想去!”
“你去了谁看店?”
“店关一天又不会跑!”
巴刀鱼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怕不怕?”
娃娃鱼愣了:“怕什么?”
“怕死。”
娃娃鱼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巴刀鱼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留店里。万一我们回不来,你还能报信。”
娃娃鱼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刀鱼哥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巴刀鱼说,“我们不一定回不来。就是万一,懂吗?”
娃娃鱼使劲点头,但眼泪还是掉下来了。
酸菜汤走过来,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哭什么哭?我们还没死呢。”
娃娃鱼擦擦眼泪,想笑,没笑出来。
夜深了。
城东老城区,一片漆黑。
这里本来就没几户人家,拆迁通知下来之后,能搬的都搬走了。剩下的,要么是钉子户,要么是无处可去的流浪汉。晚上连路灯都没有,只有几栋黑漆漆的楼,像一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