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片姜看着那碗肉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,送进嘴里。
他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好吃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比那天你做的,还好吃。”
巴刀鱼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师父,以后别一个人扛了。”
黄片姜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你也是。”
师徒俩对视着,忽然都笑了。
酸菜汤和娃娃鱼在旁边看着,也笑了。
那天晚上,小餐馆里灯火通明。
一群人围坐在一起,吃着肉,喝着酒,聊着天。
黄片姜讲起三十年前的事,讲他如何封印裂隙,如何遇见巴刀鱼,如何看着他一步步成长。
巴刀鱼讲起这些日子的经历,讲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,讲那些并肩作战的伙伴。
光头大汉喝多了,抱着娃娃鱼非要认干闺女。中年女人在旁边笑话他,说他自己孩子都管不好还想认干闺女。
笑声飘出窗外,飘进夜色。
凌晨两点,客人们陆续散了。
巴刀鱼收拾完碗筷,站在门口,看着空荡荡的街道。
黄片姜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巴刀鱼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,这样挺好的。”
黄片姜点点头。
“是啊,挺好的。”
夜风吹过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巴刀鱼忽然问:“师父,裂隙还会再开吗?”
黄片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会。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。”
“那到时候怎么办?”
黄片姜看着他,笑了。
“到时候,有你呢。”
巴刀鱼愣了一下,也笑了。
“对,有我呢。”
两人转身走回屋里。
身后,夜色正浓。
但黎明,总会来的。
……
三天后,玄厨协会召开了一场大会。
黄片姜正式卸任会长职务,由巴刀鱼接任。
台下掌声雷动。
巴刀鱼站在台上,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——酸菜汤、娃娃鱼、光头大汉、中年女人,还有那些并肩作战过的伙伴们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谢谢大家。我不知道能不能当好这个会长,但我会尽力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