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巴刀鱼知道,不一样了。
他闭上眼睛,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。那东西暖暖的,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,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淌。
他睁开眼,看向床上的娃娃鱼。
不一样了。
他看见了。
他看见她身体里那颗黑色的种子,正在她的心脏旁边蠕动。那种子像一只丑陋的虫子,正在慢慢长大,慢慢伸出根须,扎进她的血管里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他说。
酸菜汤一愣。
“看见什么?”
“种子。”巴刀鱼说,“她身体里的种子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娃娃鱼身边。
他伸出手,按在她的胸口上。
那颗种子感觉到了他的靠近,剧烈地扭动起来,想要躲开。可它躲不开。
巴刀鱼闭上眼睛,催动身体里那股暖流。
暖流顺着他的手臂涌出,涌进娃娃鱼的身体里。
那颗种子被暖流包裹住,拼命挣扎。它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,像是婴儿的啼哭,又像是野兽的嘶吼。
“出来。”巴刀鱼说。
那颗种子不动了。
然后,它开始慢慢融化。
不是被消灭,是融化,像冰块遇到火一样,一点一点化开。化开的东西变成黑色的液体,顺着娃娃鱼的血管流出来,从她脖子上的那个红印里渗出来。
黑液滴在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,把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巴刀鱼没有停。
他继续催动暖流,直到那颗种子完全消失。
然后,他松开了手。
娃娃鱼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,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。
她睁开眼睛,看见巴刀鱼,愣了一下。
“巴哥?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巴刀鱼笑了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,“睡吧。”
娃娃鱼点点头,又闭上眼睛。
这一次,她睡得很安稳。
——
巴刀鱼走出小屋,站在院子里。
天已经快亮了,东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。晨风吹过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黄片姜站在他身边。
“成功了?”他问。
巴刀鱼点点头。
黄片姜看着他,目光里满是复杂。
“你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吗?”
巴刀鱼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