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急了。
“什么种子?那是什么东西?”
黄片姜睁开眼,目光里满是复杂。
“食魇教有一种秘术,能把他们的力量种进人的身体里。那个人会慢慢被侵蚀,慢慢变成他们的人。最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最后,她会成为食魇教的傀儡。”
巴刀鱼的拳头握紧了。
“能解吗?”
黄片姜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三百年前,没有人解开过。中了食魇种子的人,最后都成了他们的人。”
巴刀鱼看着他。
“那是三百年前。”他说,“现在是现在。”
黄片姜也看着他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,谁都没有退让。
最后,黄片姜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见,可巴刀鱼看见了。
“你和她认识才多久?”黄片姜问,“几个月?”
“四个月。”巴刀鱼说。
“四个月,你就愿意为她拼命?”
巴刀鱼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床上昏睡的娃娃鱼,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,看着她脖子上那个丑陋的红印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。
那是四个月前,她蹲在他餐馆门口,饿得走不动路。他给了她一碗蛋炒饭,她吃得狼吞虎咽,差点噎死。吃完之后,她抬起头,看着他说: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他问她叫什么名字。
她说:“我叫娃娃鱼。因为我没有家,像娃娃鱼一样,到处流浪。”
从那以后,她就跟着他了。
她没有地方住,他就让她睡在餐馆后面的小屋里。她没有钱,他就管她吃饭。她什么都不会,他就教她洗菜、切菜、端盘子。
她叫他“巴哥”。
他叫她“娃娃”。
四个月,不长。可对巴刀鱼来说,已经足够长了。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他说。
黄片姜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巴刀鱼重复了一遍,“不是亲的,可我当她是亲的。谁动她,我跟谁拼命。”
黄片姜看着他,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那是很多年前,他也曾有过的眼神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我教你。”
——
食魇种子,是食魇教最核心的秘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