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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到协会试炼的考场,从炒一盘蛋炒饭都要默念三遍火候长到猛火四十秒敢凭手感收锅。
    但他没有长到能进沸血谷的程度。
    还差很远。
    “谷主知道。”黄片姜说。
    “所以他只请你做一道主菜。”
    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极旧的桑皮纸,摊开在灶台上。
    纸上没有字。
    只有刀刻的纹路。
    不是任何一道菜的菜谱。
    是巴刀鱼三个月前在协会藏书阁最深处那排落满灰的木架上,见过一角的残图。
    上古厨神亲手刻的、失传三百年的一道宴的其中一页。
    “主菜是镇界宴的第一味。”黄片姜说。
    他把桑皮纸往前推了一寸。
    “谷主说,你做得出,沸血谷欠你一个人情。你做不出,他仍要活下去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    “谷主只是等得太久了。”
    巴刀鱼看着那张空无一字的桑皮纸。
    刀刻的纹路在灶台暖黄的灯光下时隐时现。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食材、火候、调味技法。
    是别的什么。
    他伸出手,指尖触到纸面。
    冰的。
    不是室温的凉,是某种被刻意封存了三百年、今夜才重新打开的、来自地底深处的寒意。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    三个月来第一次,他在没有玄力运转、没有血脉共鸣、没有任何外力干预的状态下——
    感知到了。
    那页残图在对他说话。
    不是上古厨神的留音。
    是更古老的。
    是沸血谷本身。
    那座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山谷,那潭终年沸腾的赤水,那道被历代谷主封存在谷口石缝里的千百把刀——
    它们在等一个人。
    等一道菜。
    等了很久。
    巴刀鱼睁开眼。
    他把桑皮纸折起来,收进贴身的内袋。
    “沸血谷离这里多远?”
    黄片姜看着他。
    “脚程三天两夜。”
    “今夜出发。”巴刀鱼说。
    酸菜汤从地上捡起削皮刀。
    “我去备干粮。”
    娃娃鱼从角落里站起来。
    她把那盘凉透的赤鳞鱼端进灶膛,倒进将熄未熄的余烬里。
    火苗腾地蹿高,舔舐着盘沿,把凝住的油脂烧成青烟。
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但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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