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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子。盒子不大,边长约二十厘米,表面原本应该有图案,但现在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了。
    “就是这个。”她把盒子递给巴刀鱼。
    盒子很凉,入手沉重。巴刀鱼能感觉到,那股情绪波动正是从盒子里散发出来的。
    “能打开吗?”他问。
    刘大妈犹豫了一下:“开吧。我也好奇里面是什么,放了这么多年,早就忘了。”
    巴刀鱼把盒子放在茶几上,找了把螺丝刀,撬开已经锈死的搭扣。
    盒盖打开了。
    里面没有金银财宝,也没有恐怖的东西,只有几样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物品:
    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信件,信封已经泛黄;
    一张黑白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抱着一个婴儿,笑得灿烂;
    一个褪了色的红布包,里面包着一撮胎发;
    还有一本硬壳笔记本,封面是那种老式的塑料皮,印着“工作笔记”四个字。
    刘大妈看到这些东西,整个人愣住了。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她的手颤抖着伸向那沓信件,拿起最上面的一封。信封上没有邮票,只写着“秀珍亲启”四个字,字迹挺拔有力。
    她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。信纸已经发脆,边缘有些破损,但字迹依然清晰:
    “秀珍:见字如面。今天儿子会叫爸爸了,虽然口齿不清,但我听得真真的。厂里最近任务重,可能要加班,晚上不用等我吃饭。记得给儿子热奶,天热,别放坏了。想你们的建国。”
    落款日期是1992年7月15日。
    刘大妈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她一封一封地拆开那些信,每一封都是那个叫“建国”的男人写给他妻子“秀珍”的家书。内容琐碎而平凡——今天厂里发了奖金,明天要带孩子去打疫苗,后天岳母要来家里住几天……
    但字里行间,全是温暖。
    拆到第七封时,刘大妈已经泪流满面。
    “是我老伴……”她哽咽着说,“这些信……是他当年在厂里加班时,托同事带回来的。那时候没有手机,他又经常加班,就写信……我、我都忘了,原来我还留着……”
    她拿起那张黑白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二十多岁,浓眉大眼,穿着工装,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    “这是儿子满月时照的。”刘大妈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男人的脸,“建国他……他一直想要个女儿,说女儿贴心。可惜后来政策不允许,就没再要。”
    最后,她拿起那个笔记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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