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酌霜的疾病注定了他一生的寡淡无趣,所以他更希望能从别的地方寻求刺激。
卡斯帕三年不变的忠诚是加分项,而对方赤.裸坦荡的爱.欲让他拥有新鲜感。
卡斯帕的额头贴着江酌霜的肩膀,低声问:“Frost,你就不能……一辈子只喜欢我吗?”
“我自己都办法确定我还能活多久。”江酌霜叹息似的回答,“我不舍得把我的一辈子分给任何人。”
车窗外灯火阑珊,卡斯帕的眼眶似乎红了。
“不要这么说,你要健康,你会长命百岁。”
“哎呀,哭得这么伤心。”江酌霜擦掉卡斯帕的眼泪,“要怎么才能哄好你呢?”
明明心里恶劣地欣赏他人的失态,嘴上却为难得好像真心在担心对方。
“这样可以哄好你吗?”
江酌霜柔软的唇忽然贴近。
他轻轻咬了下对方的喉结。
冰凉的吻让卡斯帕微微战栗,心脏猛然跳动,将他的胸膛灌满餍足。
或许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今晚,跨越7900公里,从柏林到苏城,他得到了一枚施舍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