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温瑜浑身是血的模样,沈淮序心口一紧,心疼盯着她。
温瑜只是摇头。
她现在像是被一层薄薄的膜包围,隔绝了她与现实世界的联结。
对所有人的人,所有安慰的话语,只会摇头,再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沈淮序心痛得要死,偏又没有任何身份去将她揽在怀里好生安慰。
只能像傻大个似的杵在那里,复杂难言看着她,眼神沉痛。
“沈淮序,你坐那吧,小瑜她现在需要冷静。”
楼观雪轻声说。
这个时候,也顾不得他是小瑜的前夫了。
沈淮序愣愣点头,同手同脚过去,坐在楼观雪旁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温瑜一下站起来,望眼欲穿看着手术室里,静静躺在床上仍未醒来的谢清樾。
医生说,谢清樾现在伤势极重,该做的都做了。
至于能不能醒来,要看他的造化了。
温瑜腿一软,差点跌倒在地。
沈淮序眼疾手快将她捞起抱在怀里,很快松开她。
怕她介意。
可温瑜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?
她泪眼朦胧看向楼观雪,“观雪,医生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看他的造化?清樾他还能醒来吗?”
现在的她,连最基本的话都没法理解了。
楼观雪勉强笑笑,“会的,一定会醒来的。”
其实她心里也没底,说这话不过是安慰楼观雪的。
一天一夜过去。
谢清樾才醒。
得知他醒来后。
温瑜踉跄从隔壁床上下来,扑到他面前拽着他的手,颤着声说,“清樾,你醒了?身上还痛不痛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面对她的关心。
谢清樾只是皱眉,眼神警惕,语气格外疏离,“松开,别碰我的手。”
简短几字,像是利刃一样,将她的心戳的千疮百孔。
温瑜愕然看着他,眼中泪花闪现,“清樾,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在得知谢清樾醒来后,楼观雪和纪棠等人就过去。
进去便看到温瑜坐在一旁泪流满面。
而谢清樾则是抱臂靠在病床上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楼观雪懵了。
这什么情况?
看到楼观雪过来,谢清樾脸上冰雪消融,“观雪,你来了。”
“别担心,你哥我这不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