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的赶人语气。
慕时悠现在怀着孕,情绪正是脆弱的时候。
更何况这几天在家里本就是如履薄冰,再受不得一点刺激。
被她这么一说,慕时悠的情绪濒临爆发。
慕时宴淡淡看她一眼,平静道,“不知道的人,以为你真是我们慕家的孩子。”
这句话犹如诛心之痛。
慕时悠的脸一下变得煞白,哆嗦着嘴唇看向慕时宴。
被他眼中很明显的厌恶刺到。
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裂。
慕时悠一下红了眼,崩溃看着面前三人,“爸,妈,哥哥,明明我也是你们的孩子,为什么你们就这么迫切地赶我走?我现在还怀着孕啊,我还怀着孕!要是温瑜这样,你们会舍得赶她走吗?”
听到她提起温瑜。
慕时宴蹙眉,厌恶道,“慕时悠,你没资格提起小瑜,若不是你一直死乞白赖占着小瑜的位置,我们至于会和小瑜的关系僵化到如此地步?”
江春梅也叹口气,失望看着慕时悠,“悠悠,我本以为我们对你那么好,你多少能做到大度一些,可惜。”
可惜二字,无疑是一记重锤,重重敲在慕时悠的心上。
慕时悠目眦欲裂站起身,浑身颤抖,“温瑜温瑜温瑜,为什么你们张口闭口都是温瑜?!我虽说与你们没有血缘关系,可我自小在慕家长大的,难道你们不应该偏向我吗?!”
“温瑜她又没有在你们面前尽孝,又没有陪着你们,为什么你们总是要说她,要拿我和她对比?你们就一点都没考虑过我吗?”
慕时宴冷眼看着她,“没有,我告诉你慕时悠,因为小瑜心底比你善良,因为小瑜没有做那些伤害人的事,更因为小瑜没有因为爸妈不公平的对待而心生怨恨!”
慕时悠面如土色,“所以在你们心里,我始终都是外人,对吗?”
她希冀地看向江春梅。
以为她会像以往一样,对她心疼,将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慰。
可是没有。
没有。
自始至终,江春梅都木然看着她,好似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这让慕时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,几步走到江春梅面前,声嘶力竭哀求她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“妈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你不是最心疼我了吗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江春梅冷冷将她的手拂开,往后退了一步,轻叹一声道,“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