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明显么?”谢清樾说。
程澈点点头,“我看出你俩之间的气氛不对劲,对了,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过去接温瑜,结果萧彻野也过去了。”
谢清樾没说话,眼底满是烦躁。
程澈乐了,“我帮你解决。”
谢清樾抬眸看向他,“怎么解决?”
“你今天晚上去接温瑜的时候,带上我,我到时候把宁宁带走,宁宁一走,温瑜就不得不跟着你走了。”
谢清樾嗤笑一声,毫不留情戳穿他的心思,“你是想借机和程攸宁单独相处吧?”
被他点破,程澈也不恼,笑着点头,“对,你带走温瑜我带走宁宁,双赢啊。”
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,谢清樾同意了。
“晚上你去棠下制瓷的时候给我发个信息说一声,我出发。”
谢清樾说行。
“走了,不送,我这几天忙得很。”程澈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就要朝外面走去。
谢清樾说,“没见你多忙,不然怎么有空去找程攸宁。”
程澈脚步一顿,回头朝他呵呵一笑,“你少说点话能死?”
谢清樾面无表情耸耸肩,“这几天心情不好,嘴有点毒,没办法。”
程澈冷嗤一声,头也不回地甩上办公室的门,扬长而去。
...
次日,温瑜照常去棠下制瓷上班。
一天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。
下班后,温瑜依旧和程攸宁一起在店里做陶瓷。
晚上七点五十,两人如昨天一样准时锁店门,准备回去。
这次为了防止昨天晚上的情况再次发生。
温瑜特意和程攸宁提前了十分钟离开。
刚出去。
库利南静静停在店门前。
旁边停着一辆路虎。
谢清樾坐在车上,瞧见温瑜和程攸宁出来,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程澈紧随其后。
两个男人各自看向自己心心念念的人。
温瑜往后退了一步,咽了咽口水,看向谢清樾。
程攸宁也头皮发麻看着程澈。
救命,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?
温瑜一阵恍惚。
不待她反应过来,谢清樾向前走了一步,墨沉眸子直勾勾盯着温瑜。
“小瑜,我送你,跟我回去。”
男人简短道,便不由分说拽着她的手,准备离去。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