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“嗯”了一声,和谢清樾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契地坐在座椅上,没动。
“小瑜,”萧彻野轻声叫她的名字,全然忽略了后座的谢清樾。
“你说,我在。”温瑜柔声说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心狠?”
萧彻野神情脆弱。
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,早已超过他所能承受的阈值。
温瑜摇摇头,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你做了最为正确事,换做我是你,我也会这样做的。”
自当年母亲被活活烧死,萧彻野被带回萧家后。
那场大雨下了那么多日。
它没有弄湿萧彻野。
是他心底在雨季,自己把自己弄湿了。
可此刻的温瑜,毫不犹豫站在他那边,甚至还能理解他。
她的存在,像是太阳,将萧彻野心底多年挥散不去的,湿漉漉的水汽,统统蒸发掉。
男人喉结上下动了动,哑声说,“小瑜,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,在我最为狼狈不堪的时候,还选择陪我,选择站在我这边。
温瑜很轻地笑笑,“你我是朋友,不要在意。”
只是,朋友么?
萧彻野攥紧方向盘,眼中满是不甘。
片刻后,男人压下心底对谢清樾滔天的妒忌,率先下车,拎着许老头进去。
让他将当年蓄意杀害母亲的事,全部告知警方。
只是忽略了萧奶奶的事。
萧家,不能因为这件事,受到影响。
这点,萧彻野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做完笔录,已是夜里十一点。
许老头被捕入狱,判处无期徒刑。
雨早已停歇。
萧彻野和温瑜以及谢清樾从警局出来。
“小瑜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萧彻野轻声叫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