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序咬牙切齿地彻底删除，恨恨道：“我要收回刚才对你的欣赏。”
程攸宁只是笑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温瑜午休完后，便看到沈淮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忿忿抱臂，也不知道谁惹到他了。
温瑜收起折叠床，叠好毯子，洗了把脸，开始做陶瓷。
沈淮序看她起身，乐颠颠跟在她屁股后面，也忘记刚才和程攸宁发生的不愉快了。
温瑜坐在那里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沈淮序支着下巴看她做陶瓷，偶尔出去接个电话，或者坐在那里回复合作商的消息。
气氛安静。
过了一个小时，温瑜上了趟洗手间。
洗手的时候，一直在想爷爷的事。
直到坐回座位，还在想。
看着她明显有心事的模样。
沈淮序犹豫许久，佯装不经意问她，“心里有事？”
他挺希望温瑜能和他敞开心扉的。
现在的他，只想和温瑜好好处好关系。
当然，是朋友的关系。
目前的他，还不敢奢望那么多。
温瑜微微蹙眉，刚想说没什么。
看到他关切的眼神。
忽而想起，沈淮序的爷爷，沈老太爷对爷爷深恶痛绝。
那沈老太爷，是不是也知道爷爷的一些事？
毕竟除了自己最了解自己外，敌人也最了解你。
想了想，温瑜调出拍下来的那张照片，将手机递给沈淮序，指着姑姑，“你见过这个人没有？”
沈淮序定眼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孩，微拧眉心。
“这个人，好熟悉啊，我小时候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沈淮序下意识道。
温瑜双眼倏然亮起，语气带上一丝急迫，“在哪里？你知道她叫什么吗？”
沈淮序挠挠头，“我有些忘了，不过我记得我在爷爷的照片里看过，等我晚上回去帮你找找。”
温瑜重重点头，由衷感谢他，“谢谢你，沈淮序。”
瞧见她对自己笑得灿烂，沈淮序心口漏跳几秒，耳朵有些红。
“不......不客气，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。”
“如果能找到的话，再好不过。”
他补充道。
温瑜点点头，“不管结果怎样，起码你也帮过我，你要什么谢礼？”
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。
人情是最难还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