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情,以及程攸宁的钦慕。
男人长叹一声,靠在长椅上,静静坐在那里。
脚步声自身后传来。
程澈回头,漠然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,收回视线,坐在那里没有说话。
萧彻野乐了,上前坐在他旁边。
程澈问他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萧彻野靠在椅背上,“刚谈完合作,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你,就过来了。”
瞧见程澈的脸色并不是多好,他打趣道,“难得看你这么伤春悲秋,怎么,程攸宁又跟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?”
程澈讽刺扯扯唇角,“没有,我没敢去找他。”
他难得放松下来。
只有在面对萧彻野和谢清樾这种人时,程澈才会放松下来。
因为他们是同类。
都能为了目的,不择手段。
譬如萧彻野,为了不打扰温瑜,直接将萧家产业迁到国外,甚至为了温瑜,甘愿做小三。
譬如谢清樾,为了和温瑜在一起,蛰伏那么久,终用实际行动打动温瑜。
萧彻野耸耸肩,说,“懦弱一向不是你的作风。”
程澈轻声说,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所有人都被裹挟在时间的洪流中,像是未能经历打磨的蚌珠。
经历了流水冲刷,岁月洗礼后,身不由己地,磨去所有棱角,斩去所有锋芒,改变自己原本的模样。
命运总是慈悲为怀。
待万事万物都一样,都要经历挫折与磨难。
可命运又是不公的。
加之于人身上的重量,总不相同。
就好比创业,富二代投资失败,无非是重新来过。
反正那些钱对其来说,无异于洒洒水啦。
大不了,再来一次。
可对普通人而言,失败就是失败,失败了,就是万丈深渊,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每一次失败,对其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命运总是这般残酷,无论你怎么反抗它,它都沉默无声地运转着,根本不管你怎么想。
睡一觉,生活还是会继续,艳阳还是会高照。
程澈笑了一下,说,“萧彻野,你知道吗,其实,我很羡慕你们。”
萧彻野侧目看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“羡慕你们都有骄傲的资本,都有重新来过的勇气,可是我没有。”
他的人生,从刚开始就被规定好了。
按部就班的长大,成